翌日一早,謝嫽不出意料地起晚了,去宸心殿上值的時候,已經快晌午了。
一進去,正好見盧靜芍給宋讖侍墨,待走近,聽清盧靜芍說的是什麼,忍不住一陣心虛。
“嫽嫽不知是不是病了,昨夜才曠了值,今日一早又不見人。”
宋讖正在批折子,聞言淡聲道,“若不是因著你在,昨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