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剛剛進門,沈硯風就再次吻住了。
男人寬闊的肩背像一道不風的墻,將圈在方寸之間。
他一只手扣住的手腕,將的雙手舉過頭頂,牢牢按在後的門板上,另一只手托住的下頜,迫使仰起臉。
長發垂落,連退避的余地都沒有,言晚意只能任由他滾燙的吻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