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撥出去時,沈硯風正和司徒遲幾人圍坐在拾久的吧臺旁。
周晏安扎在吧臺後,將調好的酒依次放在他們面前:“哥哥們,嘗嘗我新搞的配方,它名為‘深藍’。”
杯里,澄澈的冰面折著冷冽的,冰塊仿佛是深海里凝結的碎鉆,將暈染出由淺深的漸變藍調。
沈硯風沒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