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盡頭的洗手池旁,午後的過高窗斜照進來,把白瓷磚地面映得發亮。
水龍頭嘩嘩地響著,言晚意了洗手,仔細地著指。
洗完後,余瞥見旁邊的李均早就洗完了手,卻沒有走。
他站在烘干機旁邊,兩只手來來回回地著。
不像是在手,那個頻率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