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商場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徹底暗了。
冬日的晚風寒涼,吹在臉上像細碎的冰碴子,言晚意剛走出大門就沒忍住了脖子。
沈硯風自然地手攏了攏敞開的外套領口,然後牽著往車庫走。
他的手很暖,像一只行走的暖手寶。
“我們接下來去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