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父沈母走來,言晚意幾乎是本能地站了起來。
椅子被帶得往後了半寸,也沒顧上推回去,就這麼直直地站著。
好在早上洗漱一番,穿戴整齊,沒有太糟糟。
應該不會給人留下不好的第一印象吧。
“你好呀。”司徒靜雯在言晚意面前站定,音和,像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