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吻更久、更深。
男人像是要把整個人拆吃腹,舌尖卷著的,攪弄著,吮吸著,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
言晚意被親得七葷八素,腦子里像是炸開了煙花,什麼都想不了了,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許是彎腰親著不得勁,男人手臂一收,直接將抱了起來,放到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