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風安靜地聽說完,目一直沒有從臉上移開。
他看見眼底的不安,看見言又止的忐忑,也看見揪著沙發墊的那只手——指節都微微泛白了。
他忽然有些後悔。
後悔那麼直接地過了戶。
他應該先問問的意見,或者換一種更溫和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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