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嘉芙站在門口,聽完了他所有的話。
謝行頤的話像一盆水,把心里那團燒了好幾天的火澆得七零八落,只剩下的余燼和裊裊的青煙。
抵在門板上的手忽然松了,垂落在側。
晨霧在兩人之間一點一點地散去,天逐漸變淺,圍欄外的路燈暗了下去,廊下的應燈也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