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隔壁市的機場,已經是臘月二十二日的凌晨。
從這里飛港城,只有一班廉航,中途甚至還要經停一次。
袁信去了值機柜臺,謝行頤等在一旁,手里著手機。
他沒有再嘗試發消息,只能靠著那半格網絡不斷地往上翻兩人的聊天記錄。
每一天的聊天記錄都很長,謝行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