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先生多慮了。”
榮嘉芙的腳步頓了一下,繼續往前走。
“也許吧。”賀玉京笑了笑,“但我說的是實話,我在猛犸山見過你,你在紐約升首席時的演出,我也在現場。”
“這次來港城,聽說你在這里,就想來見你一面。”
大約距宴會廳口十幾步的拐角,榮嘉芙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