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多,榮嘉芙的溫度終于降了一些。
謝行頤一直握著的手,能到掌心的溫度從滾燙變灼熱,從灼熱變溫熱。
這個過程大概持續了兩個小時,期間護士進來換過一次輸瓶,量了一次溫。
三十八度一,比院的時候降了一些,但還在燒。
“謝生,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