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野既不想在這里睡,也不想回家,腦子里全是簡寧那句,“你在的時候我也不方便和別人聯系”。
也不知道不方便和誰聯系。
還有他沒回家的這段日子,也不知道和別人是怎麼聯系的。
他沒理會唐詩語,去前臺保留了這個房間,然後回了會所,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打開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