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城南的煙柳巷深,不知何時新開了一家極不起眼的醫館,名喚“半夏堂”。
這醫館的規矩極怪:沒有坐堂的伙計,不賣尋常的傷寒藥,每日只看三位病人,且診金全憑病人隨緣給付,哪怕只是留下兩個銅板、一把青菜,那位帶著面紗的年輕大夫也絕不嫌棄。
起初,周遭的街坊只當這是哪家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