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江南的雨停了。
被春雨洗滌過一夜的揚州城,空氣中著一草木的清芬與微甜。
幾聲清脆的鳥鳴穿了半開的菱花窗,伴隨著和煦的晨,細細碎碎地灑在了拔步床的拔步床前。
沈南枝是被腰間那不輕不重的給弄醒的。
迷迷糊糊地嚶嚀了一聲,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