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白的天如同被水洗過的薄紙,著一說不出的寒意,在京城的上空,也在每個人的心頭。
那張輕飄飄的信紙落在積雪上,卻仿佛重逾千斤。
沈南枝死死盯著紙面上那目驚心的字跡,原本因為兵不刃解了京城之圍而稍稍回暖的指尖,此刻竟冷得像一截玄冰。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