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如晦,蒼茫的夜將北地的群山吞沒一片連綿的兇脊背。
自盧龍道折返的八千玄甲輕騎,宛如一道融黑夜的幽靈鐵流,在齊膝深的雪原上狂飆突進。
沒有火把,沒有軍號,甚至連戰馬的重息都被呼嘯的北風悉數掩蓋。
蕭鐸伏在馬背上,玄大氅上結滿了一層厚厚的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