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江城的硝煙,整整燒了一夜。
蕭鐸立在城北的廢墟上,腳下是碎裂的磚石與干涸的跡。
他的銀鎧甲上濺滿了敵人的,手中的繡春刀刀刃卷了幾缺口,卻依舊在晨中泛著攝人心魄的寒芒。
趙武一瘸一拐地從硝煙中走來,左臂上纏著一條胡包扎的布條,跡已經滲了暗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