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籠罩著整座皇宮。
景宮的偏殿里,沒有點燈。
李玨獨自坐在窗下的團上,月過糊著明紙的窗欞,在他清瘦的面龐上投下一片慘白的影。
他的面前擺著一盤殘局,黑白棋子錯落,殺機暗藏。
三年了。
自從蕭鐸登基、他被囚在這景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