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寒風卷過玄武門高聳的城樓,刮在人臉上,宛如刀割般生疼。
通往鎮司詔獄的青石板長街上,兩匹駿馬如同撕裂晨霧的閃電,呼嘯而過。
馬蹄踏碎了滿地積水,濺起半人高的泥點。
蕭鐸一言不發,繃的下頜線猶如一塊堅的寒冰。
他手中的馬鞭攥得死,骨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