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攜裹著細的秋雨,卻怎麼也澆不滅水月庵四下燃起的沖天烈焰。
干燥的梁柱在火舌的舐下發出令人牙酸的裂聲,濃煙滾滾,直天際。
在這片仿佛要將黑夜燒穿的火海之中,李玨那一明黃的常服顯得分外扎眼。
他負手立在院中,微微仰著頭,隔著繚繞的煙塵,笑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