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敗的城隍廟,唯有神臺前那半截殘燭在穿堂風中搖曳,將三人的影子在斑駁的墻壁上拉得老長。
沈南枝著那枚刻著“慈”字的白玉牌,指腹緩緩過那圓潤的雕工邊緣,只覺得一寒意順著指尖直心脈。
“金蟬殼。”
輕聲吐出這四個字,清的眼底翻涌著濃重的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