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舫的沉水香無聲地燃燒著,淡淡的白煙在半空中蜿蜒糾纏,卻怎麼也化不開此刻凝滯如冰的死寂。
蘇雲霆那聲近乎溫和的宣告,猶如平地砸下的一記悶雷。
蕭鐸沒有出聲,但他那只按在刀柄上的手背,青筋已然暴起。
屬于絕頂高手的氣機在狹小的船艙轟然鋪開,無形的殺意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