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羊角宮燈下,那張輕薄的桑皮紙仿佛著一來自九泉之下的幽冷,薄得幾乎明,上面的字跡卻清晰得像剛剛落筆。
沈南枝的指尖輕輕挲過右下角那朵朱砂繪就的殘荷,眼神里罕見地泛起了一層波瀾。
那波瀾不深,卻像一池靜水被投了一顆石子,漣漪一圈一圈地開,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