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濃稠如墨,綿的秋雨在更闌人靜時分又淅淅瀝瀝地落了下來,將金陵城東的青石板街巷沖刷得一片。
杏花別苑的後角門外,裴雲舟披著一件寬大的蓑,將自己那頗有些分量的軀拼命往墻的影里。
他那張常年掛著和氣生財笑臉的胖臉上,此刻布滿了張出的細汗珠,連呼吸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