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到了這寒江之上,二位又何必再遮遮掩掩?老臣雖然眼拙,但還是能識得攝政王殿下和皇後娘娘的。”
暖閣的沉水香裊裊升騰,將那劍拔弩張的肅殺之氣沖淡了幾分,卻沖不散。
林遠山那聲輕笑,說不上是嘆息還是嘲弄。他穩穩地坐在雕花太師椅上,上沒穿服,只一襲靛青的常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