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上的濃霧厚得仿佛能擰出水來,冷的秋風裹挾著江水的腥氣,順著半開的艙門倒灌而。
薛庭之看著眼前這個搖一變、化作江左風流名士的“皇後娘娘”,以及那個頭戴灰布鬥笠、氣勢卻比閻王還要駭人的“攝政王”,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賀、賀公子……”薛庭之低了聲音,額頭上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