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狂風驟雨,在破曉時分終于歇了。
秋日的朝穿洗得發白的天際,將金燦燦的碎過坤寧宮的雕花窗欞,斜斜地灑在花梨木的羅漢床上。
殿彌漫著一淡淡的藥苦味,卻并不難聞,反而被博山爐里新添的安息香中和了一種令人骨頭里都著慵懶的暖意。
蕭鐸平躺在羅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