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直門外的秋雨下得仿佛要將整座上京城淹沒。
城樓之上,沈南枝單手高舉那塊雕刻著曼陀羅的黑令牌,纖細的影在風雨中猶如一株不可攀折的寒梅。
城墻下方,原本正如狼似虎般沖擊城門的“浮屠”刺客們,作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停滯。這些亡命之徒雖然戴著修羅面,但面後那一雙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