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凄迷,狂風卷著豆大的雨滴砸在乾清宮的琉璃瓦上,發出令人心悸的碎響。
通往書房的漢白玉長階上,兩道影走得極快。
蕭鐸單手撐著一把繪著墨竹的油紙傘,大半的傘面都傾斜在沈南枝的頭頂,任由冰冷的秋雨打了自己半邊青的錦袍。
書房外,早已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