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重,坤寧宮的寢殿,那方染的綢包裹散發著一令人作嘔的腥甜氣味。
那截燒焦的斷木安安靜靜地躺在桌案上,上面用鮮勾勒的無頭殘龍,在搖曳的燭影下仿佛活了過來,正無聲地扭著猙獰的軀。
白芨嚇得面無人,死死咬著下才沒讓自己驚呼出聲。
沈南枝沒有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