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過後的清晨,總是著一子浸進骨頭里的冷。
沉香院里的那幾株西府海棠被連夜的風雨摧折得不輕,零落的殘紅混著爛泥,鋪了滿庭院。
空氣里彌漫著一土腥氣,卻正好將屋里那微弱的、不屬于這里的味道給襯了出來。
沈南枝坐在梳妝臺前,手里端詳著那塊沾了暗紅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