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名衫襤褸的百姓,像是一群被驅趕的牛羊,黑地填滿了正南門外的道。
老弱婦孺的哭嚎聲,在沉的晨風中匯聚一片凄厲的聲浪,幾乎蓋過了護城河湍急的水流聲。
他們每個人的脖子上都拴著糙的麻繩,十人一串,連一。
懷里死死抱著百十來斤重的沙袋,稍有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