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卷著暴雨,像是要在紫城上空撕開一道大口子。
通往慈寧宮的夾道上,積水已經沒過了腳踝。
沈南枝坐在疾馳的馬車里,車顛簸得厲害,卻連扶手都沒抓,子隨著搖晃的節奏沉穩地坐著。
腦子里飛快地過著這兩年宮里的人事變。
慈寧宮向來守衛森嚴,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