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的更聲在寂靜的長街上顯得格外分明。
初春的夜風卷著未散盡的水汽,順著馬車的車窗隙直往人骨頭里鉆。
鎮國公府的青帷馬車沒有掛府牌,轱轆上包了厚厚的棉布,像個幽靈似的,悄無聲息地了皇城西角的長巷。
巷子盡頭,便是一扇高大、沉重得著死氣的黑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