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外,夜風裹挾著細雨,打在鎮國公府那輛不起眼的青帷馬車上,發出沉悶的滴答聲。
沈南枝踩著腳凳上了馬車。
厚重的氈簾剛一落下,隔絕了外頭殘存的幾分探究視線,便自然地長舒了一口氣。
馬車沒點燈,只有外頭巡夜軍的火把暈偶爾進來,將車廂照得明明滅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