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綿了多日的雨終于停歇,京城的天空出水洗般的澄澈。
寧王府書房,地龍燒得溫熱,李雲深一襲素袍,靜靜地端詳著案幾上那兩張被他重新平的紙頁。
一張是太醫院謄抄的藥材炮制單,一張是暗市上高價買來的左手瘦金殘方。
無嗔守在門邊,看著自家主子那張蒼白卻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