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和殿外,初春的夜風卷著竹的余音,在這一刻卻仿佛被無形的利刃盡數切斷。
案前的那張宣紙上,一團濃黑的墨跡正順著生宣的紋理洇染開來,像極了一張丑陋而扭曲的笑臉。
宋清的手抖得如同篩糠,那支飽蘸濃墨的筆終究是沒能握住,“啪嗒”一聲掉落在金磚上,骨碌碌滾到了李雲深的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