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紫城養心殿,九龍鎏金博山爐里燃著上好的安息香,輕煙繚繞,卻化不開殿那令人屏息的低氣。
案之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禮部剛剛呈遞上來的春闈十甲卷宗。
皇帝披著明黃的常服,單手支著額角,目緩慢地在一份朱批了“上上等”的考卷上游走。
大太監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