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十里亭的喧鬧,隨著粥棚里漸漸見底的米湯,總算平息了下來。
綿延了整整一日的春雨終于有了歇止的勢頭,天際破開了一道隙,下幾縷黯淡的天。
泥濘的道旁,臨時搭起的帷帳,彌漫著一淡淡的沉水香,勉強住了外面隨風飄來的流民汗酸與霉味。
李雲深站在描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