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綿的春雨在城外泥濘的道上匯聚大大小小的水洼。
倒春寒的風一吹,那些不蔽、面黃瘦的流民便瑟著作一團,宛如深秋枝頭搖搖墜的枯葉。
城南十里亭外的空地上,此時已搭起了綿延數十丈的油氈棚。
最為寬敞的主棚下,幾口半人高的大鐵鍋正翻滾著熱氣,濃稠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