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
徐矜扶額,“咱倆流是有什麼障礙嗎?我是讓你去養真的貓狗,不是讓你去招惹人,現在呢,招貓逗狗,把自己逗進去了吧,舒坦了?”
這個表弟,是所有病人里,最難管最不聽話的一個,也是最值得研究的一個案例。
當初徐矜去國研究心理學和神疾病,就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