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家的客廳很仄。
沙發是舊的,坐下去會陷一個坑。
茶幾上鋪著塑料布,下面著幾張老照片。
傅深年坐在那里,背得很直,像一個在等判決的人。
“王叔,事就是這樣。我今天帶盛念夕一起來了,希您把之前和我說的,再說一遍,幫我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