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念夕臉一熱,偏過頭去。
“我什麼時候看了?”
“沒有嗎?”傅深年嗓音低啞,眼神迷離,蒙著一層水霧,又往跟前湊了湊。
盛念夕抬手擋住他。
“我是醫生,對病人的傷口比較關注而已。”
“醫生下了班還管病人?”他越靠越近,酒氣混著木質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