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年找到這棟樓的時候,天還沒亮。
這一片,只有這里的二樓亮著一盞燈。
這棟樓門口停著一輛黑轎車,沒有車牌。
他了下機箱,還是熱的。
接著快步朝著樓里走。
一樓沒人,樓梯口散落著紗布和膠帶。
他撿起一截紗布,攥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