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年站起來,冷冷地掃了一眼,沒有說話。
“媽讓我跟你說,之前打你是不對。”陳萱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哄一個發脾氣的小孩,“給你擺了酒,算是給你道歉。大哥大嫂也參加。”
提到大哥大嫂的時候,陳萱的手指頓了一下。
低下頭,假裝幫遠遠整理領,避開了傅深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