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蘭愣了一下。
看著盛念夕的眼睛,那雙眼睛很平靜,沒有慌張,沒有躲閃,甚至沒有憤怒。
忽然覺得這個人和四年前大不一樣了。
“死過一次的人,倒是不一樣。”周雅蘭譏諷著。
盛念夕下意識了自己的手腕,那道疤還在。
但沒有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