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他可是一個極為端正,一不茍的男人呀,今天打著一個歪歪的領結,莫名有點好笑。
沈晚風這麼想著,就笑了出來。
他問:“笑什麼?”
“就是覺得你系著個歪歪的領結,有點好笑。”
“哪里好笑?”他忽然把抱過來。
沈晚風瞪眼,“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