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風嘆氣。
覺得解釋不清楚了。
但江宴寒比淡定得多,微微皺著眉,對他說:“過來看一下我傷口,麻藥過了,疼。”
周從矜這才收起笑意走向江宴寒。
沈晚風則是有點左右為難,二爺要換藥,到底是留在這幫忙?還是先出去?
沒等想好,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