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雲煙端著那杯水走進黎崇山臥室的時候,那人剛睡醒。
看見進來,床上的人神淡淡。
付雲煙將那杯水放在床頭柜,視線不經意般掃過床頭那幅畫。
一直知道那後面是個暗格,里面藏著保險柜,黎崇山從不輕易打開,但他習慣將重要的東西放在里面。
“神還好嗎